手里頭那件舊衫,荷香已經坐在棗樹下補了大半個時辰。
袖口磨破的地方用了同的靛藍布,針腳細得幾乎看不出來。低著頭,手指著針,穿過去,拉線,再穿回來,作不不慢,像做了一輩子。只有偶爾針尖在指腹上輕輕一頓,才泄出那點不易察覺的。
阿福蹲在院門口,拿著樹枝在地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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