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清河走到保定,荷香的鞋底磨得了。腳上那幾水泡結了痂又磨破,疊一層的死皮,每日早起踩下第一步時,總疼得暗暗咬一下牙。但沒跟阿福說過,只是每早起的作,比前一日又慢了半拍。
不能這樣走下去了。
“娘子,咱們今日歇哪兒?”阿福在斜前方半步,回頭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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