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是在信府城外的渡口靠的岸。
十月中下旬的北地,風已得刮臉。荷香挎著包袱,跟在稀稀落落的旅人後下了跳板。腳下踏著的,不再是南方潤的泥土,而是被凍得邦邦、泛著灰白的土地。河面吹來的風帶著干冷的腥氣,鉆進領袖口,激得人一陣哆嗦。
同船十來日,與幾個南來北往的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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