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腐終于穿過了針眼。
荷香長舒一口氣放下針線,燈下那豆腐在清水碗里懸著,細得像一縷煙,手還在微微發抖——不是累的,是心神繃得太。外頭了第三遍,天邊泛起魚肚白,灶間門吱呀一聲開了,王桂香端了碗小米粥進來,熱氣騰騰地擺在案邊:“歇會兒吧,都練了兩個時辰了。”
荷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