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的天,說熱就熱了。早上還涼颼颼的,到了晌午,日頭毒得能把人曬出一層油汗。
檐下那口陶缸里的米泡得發了白,在日頭底下泛著溫潤的。王桂香蹲在旁邊洗菜,水嘩啦啦的,驚起幾只麻雀,撲棱棱飛走了。
荷香抱著小滿坐在門檻上。孩子十個月了,沉甸甸的,小手抓著的襟,里“啊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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