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明過後,雨便下得勤了。檐下雨線織一張網,青石板路漉漉一片。這樣的雨天,早市生意清減了大半,荷香食肆的堂食也淡了,可宴席的生意卻未減分毫。
“定了日子,便風雨無阻。”李棗兒撥著算盤,“前兒周家老爺做壽,雨下得比今日還大,客人卻一個不落地來了。”
荷香站在灶房門口。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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