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十六,年算是過完了。縣城街頭的紅燈籠一盞盞被人摘下來,門上的春聯被風吹得卷了邊,出底下舊年的漿糊印子。空氣里還殘留著炮竹的火藥味,混著清早的寒氣鉆進人鼻子里,涼的,卻已沒了臘月里那種刺骨的冷。
荷香食肆初八就開了門。年關那七日連軸轉的宴席,累是真累,可也實實在在攢下了名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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