臘月十六,雪停了。接下來的日子,一天冷過一天,年關的氣息卻一日濃過一日。
天從雲層隙里出來,薄薄地灑在滿街的積雪上,晃得人睜不開眼。荷香食肆門口,鄭伙計拿著大掃帚“唰——唰——”地掃雪,雪堆在門邊壘兩座小山。熱氣從門里鉆出來,混著豆漿的香味、饅頭的麥香、瓦罐湯的鮮香,在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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