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兩日,沈奕舟從府城帶回了一副新石磨。
磨盤是上等青石打的,直徑二尺有余,磨齒鑿得細均勻,在晨下泛著潤的澤。最妙的是那副鐵軸——尋常石磨用木軸,用久了易磨損,這副卻是鐵打的,軸,兩頭鑲了銅軸承。
“鐵匠鋪的獨門手藝。”沈奕舟指著那銅軸承,“抹上豬油,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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