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奕舟回來的時候,荷香正在柜臺後核賬——自他教了那套記賬法子,每晚打烊後必坐于此,將一日進出逐筆厘清,已定例。聽見腳步聲抬頭,見他肩頭落著層薄灰,擺下沿濺著點點白漬,是刷墻的石灰點子干了的印子。
“墻都刷妥了?”合上賬本。
“刷妥了,敞三日氣便能進桌椅,味兒就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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