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完這陣,沈奕舟卻倒下了。
不是什麼大病,是連日的奔波熬干了氣神,又染了暑熱,外攻,人就垮了。那日清早荷香叩門喚他用粥,里頭半晌沒應聲。推門進去,見他歪在榻上,面頰赤紅,額發盡。
手探他額——燙得灼手。
“今兒別起了,好生躺著。”聲氣放得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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