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奕舟第二天真帶了兩包紅糖來。
兩包都用油紙裹得嚴實,麻繩扎得的,擺在柜臺上,摞在一起像兩本厚書。
“說好一包的,你帶兩包。”荷香拿起一包,拆開,用手指蘸了點放里。甜的,從舌尖甜到嗓子眼。
“一包喝,一包存著。”沈奕舟在靠窗的桌邊坐下,“今兒有啥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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