盤下新鋪面的第二日,荷香便張羅起拾掇的活計。
沈奕舟說話算話,次日一早便到了,帶著紙筆,立在空的鋪堂里四下丈量。他量得仔細——鋪面多長多寬,門窗多大,墻有多高,井有多深,一樣樣記在本子上,數字寫得齊整,像用尺子比著劃出來的。
“這邊安柜臺,”他用炭筆在墻上劃了個記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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