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搭戲臺的院子,時杳的腳步不由得頓了一下。
院子里搭著一座戲臺,臺前掛著一排紅燈籠,將那方寸之地照得如同白晝。臺下稀稀拉拉坐了十幾個人,都是傍晚在宴席上見過的那些鄉親。
他們端正地坐在長凳上,腰背直,一不,目直勾勾地盯著戲臺,臉上掛著統一的、僵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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