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的耳瞬間紅了,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緋。他深吸了一口氣,閉了閉眼,聲音得極低,帶著幾分無奈和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:“……你這丫頭,是吃準了我拿你沒辦法是吧?”
時杳趴在他肩上,笑得眉眼彎彎,也不答話,只是把下往他肩窩里又埋了埋,像只到了魚的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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