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杳跟著解雨臣上了二樓,推開走廊盡頭那扇房門,眼前頓時一亮。
房間比想象中大得多——一張實木大床靠在墻邊,鋪著素白的棉麻床品,床頭柜上放著一盞竹編臺燈,燈罩里出暖黃的。
靠窗的位置擺了一張老榆木的書桌,桌上放著一只陶花瓶,瓶里著幾枝新折的野花,花瓣上還帶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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