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雨臣從甬道那頭走出來的時候,眼眶同樣是紅的,但沒有淚。他眼角還殘留著未干的痕跡,但整個人已經恢復了那種慣常的、端著的姿態——只是那層端著的殼,薄得像是輕輕一就會碎掉。
而他手里,牽著一繩子,繩子綁著的正是他那位傳說中早就沒了的父親。
解連環被綁得老老實實,就跟被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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