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鐘》的華彩段落來了。右手以驚人的速度在三個八度之間來回跳躍,左手同時奏出渾厚的低音和弦。
整個大廳被這道聲音的洪流灌滿了,水晶吊燈仿佛都在微微震。
曲清月的小提琴在手里,忘了抬起來。宋綿綿的張著,瞳孔地震。
池嶼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,酒在杯壁上晃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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