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,溫知予睡得極不安穩,是以天還未亮,便醒了過來。
窗外仍是沉沉夜,在心里默默推算時辰,猜測現下這時辰最多也不過剛剛寅時。畢竟若是快要到卯時了,那侍早就該進來喚蕭硯之起床上早朝了。
想到這,不由得想到自己第一次上早朝的場景,明明幾個月之前,還是立在朝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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