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起面前的酒盞,大步往前走了兩步,立在船舷邊緣,舉頭皓月當空,低頭滔滔江水,連日困在仄艙房核對賬冊的憋悶,在此刻盡屬消散,朗朗道“久囚塵簿鎖幽扉,長夜炎蒸夢微。
幸得江天明月至,一襟煩緒逐波飛。”
許侍講捻著胡須細細品咂詩文,連聲稱道好句。
沈疏白旋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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