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還在撅蹄子甩尾的烈馬聽到這聲音,耳朵猛地了一下後腦,往前邁了半步,把腦袋低了下去。
鼻息噴在謝霖鈴手背上,溫熱的,像是在認錯。
郎沒有理會,手就是一計暴栗,只把馬打得搖頭晃腦,鼻孔不停出氣,拖把般的尾在屁後小幅度地搖擺著,很不服又只能乖乖認命的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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