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遠都只會是他的馬僕。
裴夜珩在水榭里對說的那句話,像一淬蠹的針,在腦子里緩慢地轉、深,帶一陣持久的刺痛。
永遠都只是他的所有。
說這句話的時候,他的眼睛是著的,像是在宣布一件不容置疑的事實。
惡蠹的男人,愚蠢的男人,十惡不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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