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閉著眼,低聲說了一句:“什麼時候唱完?”
汪朔裹著被子,悶悶地回答:“看心。”
那完蛋了。
整整一晚上。
從半夜兩點到凌晨五點半,東屋的歌聲就沒斷過。
斷斷續續的,有時候是完整的“春天在哪里”,有時候跑一條大河波浪寬,中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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