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苗海棠是被窗簾隙里進來的曬醒的。迷迷糊糊地翻了個,手往旁邊了,到一片溫熱的皮,然後繼續往那邊蹭了蹭,把臉埋進了那個溫度來源的肩窩里。
汪朔已經醒了,側躺著,一只手搭在腰上,低頭看拱過來的那顆茸茸的腦袋,沒有,就這麼躺著等蹭夠了再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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