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朔對的胡言語已經備了一定免疫力。他把吹風機送回去後,走到床邊,在遠離苗海棠的另一側坐下,背靠著床頭,這才不不慢地開口,聲音帶著點微啞:“回去的路,我還是記得的。”
苗海棠立刻扭頭看他,驚喜道。
“記得!記得從這兒怎麼出去?還是記得回汪家老巢的路?” 後面那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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