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遲驚鴻是被刺眼的晃醒的。
緩緩睜開眼,映眼簾的是天花板上那盞悉得不能再悉的吊燈,白的燈罩邊緣落了一層薄灰,燈繩上還掛著一只初中時串的玻璃珠掛件。
愣了一下,撐著床沿坐起來,低頭看了看自己,那些傷全都不見了。
房間有些陌生,又有些悉。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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