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從清晨起就著一層鉛灰的雲,沉甸甸的,不出一亮。陳夫子因故離開了齋戒所,更重要的是,那鎮一切超凡力量的“鎮墟碑”,也已不再坐鎮于他的心景之。
整座監獄島嶼,如同被悄然走了定海神針,看似平靜的海面下,暗流已然開始洶涌。
尉遲驚鴻斜倚在病房的窗邊,指尖無意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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