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如墨,濃稠得仿佛能滴下來,將這片化為廢墟的集訓營徹底吞沒。硝煙在低空盤桓,星辰是唯一茍延殘的點,清冷的月吝嗇地灑下。
尉遲驚鴻不知何時已經退到了戰場最邊緣,找了截還算干凈的水泥管坐下,雙手抱,翹著二郎,儼然一副標準吃瓜姿態。
戰場中對決已然白熱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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