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嚴實地拉著窗簾的室昏暗一片。
隔音效果良好的室屏蔽了外界的鳥鳴、車聲。
只有偶爾像是書頁被翻時發出一微不可察的細響。
添了木質冷香的香爐已經不再往外吐出裊裊輕煙,但室仍舊留有冷香清淺的余韻。
就著微末的余香,沉浸于一場夢的男人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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