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蹄沾染了道上的晨,從邊城回京的隊伍綿延近一里。
著玄甲的親衛環伺左右,將囚著金桑鐘的閉囚車護在正中。
嚴倫騎著一匹通深的高頭大馬,刻意綴在蕭礪後半馬之地,一簇新的錦袍襯得他面紅潤,全然不見此前的狼狽。
他時不時捋著下頜胡須,目掃過沿途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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