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押解著金桑鐘與其殘部人員工折返邊城,晨刺破邊境的濃霧,照在甲胄上,泛出冷的。
嚴倫亦步亦趨跟在隊伍中段,手心仍沁著冷汗,方才逃命的狼狽與此刻的僥幸相互織,讓他整個人都著一虛浮的得意,只當自己真的立了一場擒獲敵首的大功勞。
蕭礪策馬走在隊伍前頭,墨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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