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子,說冰火兩重天倒也不盡然。
蛇尾淌浸于寒波之中,鱗甲著水底冰冷的砂石過,鈍而沉。
冷意順著尾尖點點往上蔓延,卻也不至于將凍得失去知覺。
人與蛇軀本就殊異,久棲深水之中,
寒意著脊骨往上攀,像是有無數細小的冰針扎進骨里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