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坐端正些,這般湊得極近說話,我心里不自在。”
燭淮聞言,竟格外聽話。
他落座于床榻一側,尾尖卻抬起避開床面,不曾沾染半分塵土怕污了的床褥。
見他安分下來,姹心頭稍松,緩聲細語,認真解釋道:
“我自修行有後,發期向來淡薄,并無太過難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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