亨利這段時間過得有些水深火熱。
溫年想一出是一出,安安靜靜的時候倒也好,坐在那兒托著腮,睫垂著,看著很是乖巧。可一旦開始腦子,那就完蛋了。
他只想安靜地做點事,可有溫年在,他已經有一段時間想不起來自己到底要做什麼了。
“亨利,這個能長出來嗎?”溫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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