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四點半,溫年準時抵達頂樓。
抬手輕刷門卡,合金門“嘀”地一聲開,冷冽的空氣撲面而來。
與另外兩名保潔分工散開,順著他們的指引,穿過一條條狹長寂靜的走廊,最終停在一間實驗室門前。
臨近五點,正是科研人員陸續下班的時段,整間實驗室空無一人,只有頂燈靜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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