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盞昏黃的油燈擱在房檐下的一個木桌上,燈芯被夜風吹得明明滅滅。
雲翩翩就著這點微弱的,正低著頭認真地著什麼東西,針線在指尖靈活地穿梭,發出細細的“沙沙”聲。
燈把不算白皙的臉龐映得忽明忽暗。
瘦了,也黑了,從前那張白凈漂亮的小臉被西北的風沙磨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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