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先生挑眉,“哦,何意?”
宴時瑾答,“我那皇祖父怕死得很,現在一只腳已經邁進棺材里了,最怕的只有一件事——被人篡位。”
他的聲音不急不緩,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關系不大的事。
“而離那個位置最近的人,就是我父親。所以他現在防得最的,也是我父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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