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蒙蒙發亮,沙漠的寒意還沒完全褪去。三人收拾營地啟程。
說是收拾,其實沒什麼可收的。營地被蛇群和姜晚的犁地禍禍得差不多了,土墻塌了,睡袋破了,只剩燃盡的篝火。
白駱駝早已經靜靜站立在一旁等候,一雪白的駝被晨鍍上一層淡淡的鎏金。
它扭頭向昨晚被蛇群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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