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悅睡了不到兩個小時就醒了。
不是自然醒的,是被迫開機。
冤種海鷗用喙額頭,一下一下,準到像在敲鐘。
舒悅猛地捂住腦門睜眼,司南正站在口上,歪著腦袋盯著,爪子著毯子,一副“你怎麼還睡得著”的表。
“我讓你放哨,不是讓你當鬧鐘。”<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