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對面,賀章的父親賀建國放下筷子,抬起頭。
他一直沒怎麼說話。
從迷霧降臨之後,老人的話就了。
他年輕時在老家種了半輩子地,進城之後干過保安、看過大門,但手上的繭子還在,那是歲月和農活刻下的印記。
“種田?”賀建國重復了一遍這兩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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