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可殷醒了之後就沒有再睡著,一直在床上坐著直到烏上來。
打了一個呵欠:“誰這麼作孽來敲門?”
大早上的想多睡一會都不行。
烏在換服,聲音有些悶:“刀疤和沙皮那兩個撲街,打我電話打不通,就上門來敲門了。”
小洋房里是沒有座機的,因為他們兩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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