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霞燒紅了半邊天。
陸執站在田埂上看著自己遞了半天秧苗的那幾行田,水汪汪的,綠得喜人。
第二天他照舊早起,穿戴整齊,拎著小馬扎準時蹲到田埂上,擺出‘我只遞秧不下田’的架勢。
第三天,田里的秧苗完了。
陸執莫名不舍,忽然說:“秋天回來收稻。”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