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夜的風還很涼,檐下燈籠被吹得晃了晃。
室燭火搖搖,帳幔垂落。
幾位大夫為月泠包扎好傷口,又診了脈,才從帳幔退出來,躬跪伏在地:
“回大人,這位姑娘的傷口已經止住了,只是......”
他著頭皮往下委婉說:“只是箭傷頗深,失過多,眼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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