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的風像細針,扎在窗紙上,發出沙沙的輕響。王府各早已落了燈,只有正院東廂還亮著一盞小燈。沈清禾靠在枕上,手里著一件沒完的小,針腳細細,是給肚里孩子準備的。懷孕才八個多月,原不該這樣熬著,可白日里齊玨在園子里跑得急,追了兩步,腰便一直酸沉,到了晚上更覺得腹中墜得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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