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姨娘坐在那張小凳上,肩膀還在抖,可攥著帕子的手慢慢松開了。
抬起頭看著沈清禾,眼底那層水還在,但底下翻涌的東西已經從掙扎變了某種認命般的空。
“夫人,”的聲音啞得像砂紙蹭過木面,“妾說了,您真的能保妾一條命?”
“我說到做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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