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正二刻,昭明居的偏廳已經亮起了燈。
沈清禾換了一月白織錦褙子,下頭配了條藕荷馬面,頭發挽了個簡單的纂兒,只簪了一支羊脂白玉簪。
在主位上坐定,妙妙將新沏的茶放在手邊,茶湯清亮,浮著幾片綠的芽尖。
齊玨今日起得早,非要跟來。
沈清禾拗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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