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太夫人那出來,齊玨那只小手一直攥著沈清禾的食指,攥得死,指節都泛了白,像是怕一松手,這剛得來的母親就會像夢里時常出現的幻影一樣,倏地散了。
沈清禾走得很慢。
膝蓋上的傷經了這半日的折騰,已經腫得連屈膝都困難,每落一步,裾下的皮便針扎似的疼。
咬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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