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禾牽著齊玨的手,一步一步往慈安堂去。
春日里的天,風還帶著料峭的寒意,吹在面上像細刀子刮過。
齊玨的小手攥得死,指節都泛了白,卻一聲不吭,只是偶爾仰起頭,覷一眼沈清禾的側臉。
走得很慢,膝蓋上的傷每落一步都針扎似的疼,裾拂過臺階時,幾不可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