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禾是被一陣極輕的腳步聲喚醒的。
睜開眼,帳頂的鎏金琉璃宮燈還暗著,天卻已過茜紗窗紗滲進來,在錦被上鋪了層淡淡的青白。下意識往側了一把,空的,被褥微涼,顯然那人已起了許久。
“石榴。”撐著子坐起來,膝蓋的傷經過一夜,反倒比昨日更腫了些,一便針扎似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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