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膳擺在東次間。
四菜一湯,清粥小菜,都是家常的。
沈清禾這才發現自己極了,從晨起敬茶到午後查賬,幾乎水米未進。
可拿起筷子時,卻又停住了。
齊昭屹坐在對面,正用銀匙舀了一碗湯,推到面前。
“鯽魚豆腐湯。”他說,“後廚新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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